!”
乃马真眉头骤然狠狠一竖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戾气,冷声呵斥,语调威严慑人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本宫身居深宫,坐镇皇城之内,高墙重兵环绕,能有什么天塌大祸?慢慢回话,再敢失态乱言,即刻拖出去杖责!”
那侍卫大口喘着粗气,后背冷汗浸透棉衣,迎着殿内威压,硬着头皮颤抖禀报:
“回禀皇后!北疆三路伏兵……全线溃散,全军败亡!乌里雅苏台隘口重兵拦不住亲王去路,浑河冰渡凿冰陷阱毫无用处,黑松林深夜劫营死士尽数被亲王随身亲兵围剿斩杀,一个没剩!贵由亲王一身素白孝袍,只带两百贴身百战精锐,一路畅通无阻逼近皇城,如今人马已至城外三里之地,铁甲压营,亲随列阵,兵临城下,死死盯住咱们和林四门了!”
“哗——”
短短一句话,像一盆刺骨冰水,狠狠浇满整座暖阁。
殿内瞬间死寂无声,只剩地龙炭火轻微噼啪作响,暖意犹在,寒意却瞬间钻进每个人骨头缝里。
乃马真手指猛地一哆嗦,掌心白玉杯重重一晃,险些脱手摔碎在地,清脆磕碰声格外刺耳。她脸上从容威严、胸有成竹的神色刹那间褪去,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灰,心底一股寒意直冲头顶,慌乱瞬间涌上心头,又被她强行死死压下,快速翻转为刻骨阴狠。原本还以为能堵得住带重兵的亲王,没想到人家压根没带大军,只带两百亲兵就一路闯破所有死局,更难拿捏,更难扣罪名。
身旁贴身心腹宦官奥都剌合蛮、妖女法师法提玛,二人原本侍立两侧,闻言齐齐浑身僵硬,背脊发凉如贴寒冰,额头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:完了,北疆拦不住,前路堵不住,贵由真的活着回来了,还轻装简从、有理有节,咱们更没法乱扣谋反罪名。
乃马真强压心底翻涌的慌乱、后怕与恼怒,猛地抬手狠狠一拍楠木案几,杯盘轻微震颤,厉声怒喝,稳住殿内人心,也稳住自己心神:
“没用的废物!不过是城外两百贴身亲随,几队铁甲护卫罢了,有什么值得惊慌失措的?他人少兵弱,敢攻城吗?敢带兵闯入皇城弑逆后宫吗?敢当着全蒙古诸王、满朝文武的面,背上逼宫反叛、忤逆不孝的千古骂名吗?”
她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