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声,却丝毫不影响行军速度。蒙古骑兵自幼在马背上长大,耐得住严寒、受得了奔波,前锋骑兵如尖刀般刺破风雪,斥候四散探查,将沿途的村落、溪流、隘口一一记录,大军主力则裹挟着尘土与寒气,朝着莫斯科方向疾驰,队伍绵延数十里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此时的莫斯科城,正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恐慌之中。自蒙古大军横扫钦察、连破斡罗斯边境诸城的消息传来,整座城池便陷入了无尽的慌乱,百姓们躲在家里,门窗紧闭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,偶尔传来孩童的哭声,也被大人死死捂住嘴巴,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在每一条街巷。
城头上,弗拉基米尔王公身披狐裘,手持长矛,望着远处天边扬起的漫天尘土,那是大军行军的迹象,他的脸色铁青,眼神中满是凝重与慌乱。他身边的将领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声音里满是怯意,全然没有守城的底气:“那支蒙古军真的来了?听说他们连花剌子模的撒马尔罕那样的雄城都破了,咱们这小城,能守得住吗?”
“守!必须守!”弗拉基米尔强撑着气势,将长矛往城垛上狠狠一插,试图稳住军心,“城中有粮草够支应半年,城墙虽不高,但护城河已经彻底结冰,他们骑兵难登,难不成能飞过来?”
话虽如此,他攥着长矛的指尖却微微颤抖,心底早已没了底气。他深知蒙古铁骑的凶悍,那些来自东方的骑兵,行军如风、作战勇猛,攻城拔寨无往不利,斡罗斯边境的公国,不过数日便被踏平。城头上的士兵们更是士气低落,一个个缩在城垛后,望着城外无边无际的雪原,眼神里满是恐惧,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牢靠。
三日之后,蒙古大军如期抵达莫斯科城下,黑压压的大军将整座城池团团围住,刀枪如林、旗帜蔽日,黑色的蒙古狼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气势慑人。
速不台亲自带着几名亲卫,绕着城墙缓缓勘察,他踩着厚厚的积雪,走到护城河旁,弯腰摸了摸结冰的河面,冰层厚实,足以承载兵马通行,又抬头看了看城墙——墙体由粗糙的石块砌成,高度不过三丈,城垛稀疏,防御工事简陋得可怜,在蒙古大军的攻城器械面前,几乎形同虚设。老将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回头对拔都说:“此城不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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