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吉思汗看着窝阔台,语气愈发郑重,一字一句叮嘱:“窝阔台……你性情沉稳,胸襟宽广,待人宽厚,深谙治国安邦之道……不似术赤执拗,不似察合台刚烈,唯有你……能稳住蒙古大局,能守住这万里江山,能带领蒙古儿郎,继续完成朕未竟的霸业……你,切莫辜负朕的托付,切莫辜负蒙古万千子民的期望……”
说罢,他又转头看向术赤、察合台、拖雷,眼神再次变得严厉,厉声叮嘱:“你们三人……必须尽心辅佐窝阔台,凡大汗号令,必须无条件遵从,不得有半分迟疑,半分异心,半分违抗!若有违此誓,天地共弃,草原诸神唾弃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儿臣,谨遵父汗遗诏!誓死辅佐三哥(大汗),绝无二心!”术赤、察合台、拖雷三子齐声叩首,声音哽咽嘶哑,却无比坚定,响彻整个大帐。
成吉思汗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仿佛放下了心头最重的一块石头,胸口的起伏稍稍平缓,随即,他想起了被蒙古大军围困半年之久、苟延残喘的中兴府,想起了反复无常、屡次背盟的西夏,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,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杀伐之气,缓缓道出第二道遗诏:“第二道遗诏——朕死后,秘不发丧!”
他的目光扫过帐前的诸子与诸将,声音虽弱,却字字铿锵,带着最后的威严:“如今中兴府被我军铁桶围困,西夏君臣已是穷途末路,却依旧心存侥幸,负隅顽抗……西夏人生性狡诈,反复无常,若是得知朕已驾崩,必定会拼死反扑,困兽犹斗,我蒙古大军,必将付出惨重的伤亡,无数儿郎会白白送命……”
“朕命你们,朕离世之后,军中一切如常,不得有半分异样!每日照常巡营、操练、叫阵,对外只称朕病重静养,不便见人,严禁让西夏人看出分毫端倪!所有知晓朕驾崩消息的人,无论是皇子宗亲,还是万户千户,抑或是亲兵侍从,敢走漏半个字,一律格杀勿论,株连九族!”
“待西夏国主李睍开城出降,将西夏君臣尽数擒杀,将西夏国彻底覆灭,永绝后患之后,再为朕发丧!绝不能让朕的死,耽误灭夏大业,绝不能给西夏人任何反扑的机会,绝不能让蒙古儿郎白白牺牲!”
拖雷听着父亲的遗诏,强忍心中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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