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旧每日端坐帐中处理军务,下达军令,周身杀伐威严,依旧让帐下诸将敬畏不已。
这日午后,阳光穿透云层,化作暖融融的金辉,洒遍整个蒙古大营,将帐前的九斿白纛映照得愈发庄严。窝阔台、拖雷、哲别、速不台、赤老温等一众心腹将领,整理好衣甲,一同躬身步入中军大帐。
众人入帐后,齐齐朝着榻上的成吉思汗行草原跪拜礼,起身时,窝阔台缓步上前,垂首躬身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关切:“大汗,中兴府已是瓮中之鳖,我军围而不攻,静待其自溃即可,无需再整日紧绷戒备。今日天朗气清,秋风和畅,城外浅山草原正是秋猎佳时,儿臣恳请大汗移驾围猎,一来可操练将士骑射之术,不忘草原根本;二来也能让大汗舒展心绪,消解连日围城谋划的疲惫。”
拖雷紧随其后,上前一步,声音恳切,望着成吉思汗的眼神满是孺慕:“二哥所言极是!父汗一生戎马,终日操劳军务,难得有片刻闲暇。秋猎是我蒙古祖制,既能让勇士们重拾草原狩猎的血性,也能让父汗暂离军务,散心解乏。待拿下中兴府,灭亡西夏,正好用今日猎获,为父汗摆下庆功宴!”
哲别也抱拳道:“大汗,末将愿率亲军护卫左右,保证猎场万无一失。”
速不台、赤老温等将领也纷纷附和,齐声劝谏。
他们追随成吉思汗数十载,比谁都清楚这位大汗的刚毅,也更心疼他年迈体衰却依旧事事亲为。连日围城,大汗日夜谋划,不曾安歇,神色间的疲惫早已藏不住,唯有借秋猎,才能让他真正放下军务,稍作休整。
成吉思汗闻言,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帐下一众忠心耿耿的将领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他本就是草原之子,自幼在马背上长大,骑射围猎是刻在骨血里的本领,年少时,便是靠着围猎捕猎果腹,靠着围猎练就一身骑射功夫,即便如今贵为蒙古大汗,依旧对草原围猎有着刻入骨髓的热爱。
帐外秋风穿堂而过,带来草木与泥土的清香,他望着那片暖阳,心中积攒的沉闷也消散了几分,当即撑着榻沿,缓缓站起身。
起身的瞬间,周身骨骼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,他抬手抚过颌下花白的胡须,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久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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