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即便强盛,也难以同时应对金、夏两国,西夏从此无需再对蒙古俯首帖耳。
时光飞逝,转眼数月过去,成吉思汗在中原大败金军,破居庸关,围金中都,声势大振,同时,他将目光投向西域,欲西征花剌子模,开拓疆土。为补充兵力与粮草,成吉思汗想起附庸西夏,当即派遣三名使者,手持大汗诏令,快马加鞭赶赴兴庆府,诏令夏神宗李遵顼,即刻调拨五万精锐党项骑兵,随军西征,同时缴纳三年粮草贡赋,不得有误,违者以背叛大蒙古国论处。
这一日,西夏皇宫大殿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文官身着汉服峨冠,手持笏板,武将披挂党项重甲,腰挎弯刀,气氛肃穆。蒙古正使身着貂皮锦袍,腰挎蒙古弯刀,头戴毡帽,神色倨傲,身后两名副使手持大汗诏令,昂首挺胸,大步走入大殿,全然不行参拜之礼。
正使走到大殿中央,将成吉思汗的诏令高高举起,用生硬的党项语高声宣读,语气盛气凌人,不可一世:“大蒙古国成吉思汗诏令:西夏乃我大蒙古国附庸,需世代臣服,岁岁纳贡,征调即从。今大汗欲西征花剌子模,命西夏即刻发兵五万精锐,随军征战,另纳粮草十万石,牛羊五万头,限一月之内送至蒙古大营,不得有误,若敢违抗,必遭天谴,铁骑踏平兴庆府!”
宣读完毕,蒙古使者将诏令扔在地上,满脸不屑地看着阶上文武百官,等着李遵顼接旨谢恩。
满朝文武见状,顿时哗然,纷纷议论起来,主和派大臣面色惨白,主战派将领怒目圆睁,大殿之上瞬间乱作一团。
李遵顼端坐龙椅之上,看着蒙古使者的傲慢无礼,又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大汗诏令,心中怒火中烧,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,他强压怒火,看向百官,沉声说道:“诸位爱卿,蒙古使者前来,责令我大夏发兵助征,缴纳重赋,此事关乎大夏国运,诸位不妨各抒己见,畅所欲言。”
话音刚落,主战派悍将阿沙敢不立刻跨步出列,此人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面如重枣,颌下钢髯倒竖,乃是西夏第一猛将,性情刚烈,最是看不惯蒙古的嚣张跋扈。他对着李遵顼躬身行礼,而后猛地转头,怒视蒙古使者,双目圆睁,声如炸雷,响彻整个大殿:“陛下!万万不可答应蒙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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