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、昌平诸州县,将周边的粮草、牲畜、物资尽数收缴,一把火烧毁城郊的村落、粮仓、驿站,彻底断绝中都的外部补给,把这座雄城变成一座内无粮草、外无救兵的死城。
成吉思汗身披鎏金铁甲,外罩白色貂裘,腰悬镶金弯刀,勒马立于城北高岗之巅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直直望向眼前的中都城。只见中都城墙高达三丈六尺,全部以青砖巨石垒砌,墙身厚实坚固,城墙之上箭垛密布,敌楼、角楼、弩台林立,四座城门皆以铁皮包裹,镶嵌铜钉,护城河宽达五丈,水深三尺,水流湍急,果然是中原数一数二的坚城,易守难攻。
身旁的木华黎策马近前,躬身沉声道:“大汗,中都城坚池深,城内守军尚有十余万,粮草储备原本充足,若强行攻城,我军铁骑难以施展,必然损兵折将,得不偿失。依末将之见,不如长围久困,断其粮援,扰其军心,耗其士气,不出一月,城内粮草耗尽,人心必乱,到时再挥军攻城,可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此城。”
成吉思汗微微颔首,指尖缓缓摩挲着腰间弯刀的象牙刀柄,声音沉稳冷冽,透着运筹帷幄的底气:“你所言,正合朕意。金国虽经野狐岭、居庸关两败,却依旧坐拥中原半壁江山,中都是其立国根本,城防、粮草、兵力皆不可小觑。但完颜永济懦弱昏聩,朝堂之上离心离德,金军将士早已丧胆,这城再坚,无人死守也是枉然。传令下去,各营将士严守阵地,不许擅自攻城,违者军法处置;同时加紧打造攻城器械,每日派骑兵绕城威慑,让城内军民日夜不得安宁,我倒要看看,这完颜永济能撑到几时!”
军令传下,蒙古各营依令行事,中都的围困之势愈发严密。而此时的中都城内,早已是人间惨状,远比朝堂之上的争吵更令人揪心。
粮道被彻底断绝一月有余,城内米价疯涨数十倍,往日一斗米只需数十文钱,如今竟涨到一贯铜钱,即便如此,也是有价无市。官仓粮食只供守军,百姓根本无粮可买,市井之中,饿殍随处可见,街头巷尾满是百姓的哭号声,老人、孩童蜷缩在墙角,面黄肌瘦,奄奄一息;富裕人家变卖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,只求换一口粮食;普通百姓只能挖草根、剥树皮、煮观音土充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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