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死死睁着眼睛,瞳孔剧烈震颤,盛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熟悉的长辈,一步步褪去所有伪装,露出狰狞恶毒的真面目。
周善福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床边、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武水生,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,没有半分愧疚:
“孩子,别怪叔。”
“要怪,就怪你太穷、太单纯、太想出人头地。要怪,就怪你生在了没出路的大山里。”
“叔也是为了糊口,各取所需罢了。你这样的苗子,送到别处,能换个好价钱,不亏。”
轻飘飘几句话,碾碎了少年所有的期许,碾碎了他十六年的纯粹与善良。
在周善福眼里,他不是晚辈、不是亲人、不是人,只是一件可以交易、可以换钱的商品。
武水生的眼珠剧烈转动着,泪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滚烫又冰凉,顺着黝黑的脸颊滚滚滑落。
他想嘶吼,想求饶,想质问,想喊救命。
可他只能僵硬地坐着,连流泪都无比艰难,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魔肆意践踏自己的人生。
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他脑海里闪过的,是老家老屋门口父母含泪挥手的模样,是青山田野的温柔光景,是自己昨夜彻夜憧憬的未来。
短短一天,天翻地覆。
从满怀希望的奔赴,到坠入无边地狱,不过短短十几个时辰。
最终,眼皮彻底重重合上,他脑袋一歪,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,直直倒在床上,陷入深度昏迷。
看着少年彻底昏死过去,毫无动静,彻底失去反抗之力,周善福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剥离。
他冷漠地伸手,推了推武水生的身体,确认他完全失去知觉、彻底瘫软。
随即,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按下一串号码,电话很快接通。
他语气平淡,毫无波澜,像是在交接一件普通货物,没有半分人性温度:“货已到手,品相完好,年轻健壮,干干净净,一点问题没有。按之前说好的,今晚交接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他淡淡应声:“没问题,我守着,天黑准时送过去,尾款结清就行。”
简单两句,敲定了武水生往后一生的命运。
挂断电话,周善福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,冷漠地扫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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