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车身上溅满了泥点。紧接着,第二辆、第三辆同样款式的越野车紧随其后,卷起滚滚烟尘,疾驰而来!
三辆车速度极快,转眼就到了近前,刺耳的刹车声中,呈一个松散的半弧形,堪堪停在了老陈的皮卡后方和侧前方,隐隐将这片区域围了起来。
车门几乎同时打开,七八个身影敏捷地跳下车。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深色作训服,动作干脆利落,训练有素。他们迅速散开,站位隐隐封锁了各个方向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现场——衣衫褴褛、昏迷不醒的女人,手持撬棍、满脸戒备的老陈和小海,以及手持棍棒、牵着恶犬、神色惊疑不定的刘铁柱三人。
气氛,在这一刻,彻底变了。
刘铁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握着木棍的手微微发抖。他身后的瘦高个和矮壮男人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眼神里充满了惊惧。
这些人……这气势……绝不是普通路人!
为首一辆越野车的副驾门打开,一个身穿深灰色夹克、面容冷峻、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下来。他目光如电,迅速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车斗里昏迷的李知恩身上,眼神微微一凝。然后,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刘铁柱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
“你们,什么人?在这里干什么?”
刘铁柱喉结滚动,额头的冷汗混着血水流下来。他张了张嘴,想重复刚才那套“疯子偷东西”的说辞,但在对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老陈的心脏却猛地一跳。他看到,那个穿夹克的男人身后,一个同样穿着作训服的年轻人,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的设备,屏幕正闪着微光,似乎在比对什么。而他的目光,时不时就落到昏迷女人的脸上,又快速看一眼屏幕。
他们……是来找她的!
老陈当机立断,猛地举起手,大声道:“同志!我们是过路的,收药材的!看见这女同志从崖上摔下来,伤得很重!正想救人,这三位老乡就来了,说是他们村的,要把人带回去!可这女同志伤得这么重,得赶紧送医院啊!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从崖上摔下来”、“伤得很重”,点明了女人的危急状况,也暗示了刘铁柱等人行为的不合理性。同时,他侧过身,让开车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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