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,哪里是来帮忙的,分明是来看管犯人的!”
她抓住母亲的手,用力摇晃:“嫂子!你醒醒吧!别再对他抱什么幻想了!他现在是鬼迷心窍,是中了邪了!他心里只有他那套狗屁不通的道理,哪里还有你们这两个生他养他的爹妈!你们要硬气起来!跟他断绝关系!把他赶出家门!让他知道,没了爹妈,没了家族,他什么都不是!”
父亲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石雕。断绝关系?赶出家门?这些字眼在他脑中回荡,却激不起一丝涟漪。赶出去?那个逆子,恐怕早就自己把自己“赶”出去了。他现在住在哪里?在做什么?他还会在乎这个“家”吗?父亲只觉得一阵彻骨的悲凉。
母亲的哭泣声更大了,那是一种绝望的、看不到尽头的哭泣。一边是丈夫和家族近乎决绝的态度,一边是儿子冰冷无情的“规则”,她被撕扯着,几乎要崩溃。
“断绝关系?”一个有些怯怯的声音响起,是闻讯赶来的一个堂嫂,她脸上带着后怕和一种急于划清界限的神情,“三姑,这话……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。法律上,亲子关系能说断就断吗?再说了,西克那孩子……他现在这么有本事,又这么……这么狠。万一真把他惹急了,他……他会不会反过来对付我们?你看他今天请的那些人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,怎么跟他斗?”
她的话,像一滴冰水,滴进了滚烫的油锅,虽然轻微,却让在场的人心头都是一凛。是啊,贝西克现在展现出的,不仅仅是冷酷,还有与之匹配的能力和资源。他能请来那么专业的团队,能不动声色地安排这一切,如果他真的被“惹急了”,要“对付”谁,他们这些亲戚,拿什么抵挡?
恐惧,像瘟疫一样,在亲戚们中间悄悄蔓延。原本同仇敌忾的气氛,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。一些人开始犹豫,开始退缩,开始思考如何“自保”。
“怕什么!”三姑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他还能吃了我们不成?现在是法治社会!他有钱就能无法无天吗?”
“法治社会……”另一个一直沉默的堂叔,幽幽地开口,他年纪较大,经历也多些,“法治社会,是讲证据,讲道理的。西克那孩子,你们还没看明白吗?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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