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不出门!只要让她看到,她就要扑上去,抱住他们,哭,求,下跪,当着所有人的面,逼他们给个说法!逼他们帮忙!她不信,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们还能那么冷酷!
晚风渐凉,她裹紧身上廉价的旧外套,眼睛死死盯着小区出口。进出车辆不多,行人更少。她看到衣着光鲜的男女驾车出入,看到保安一丝不苟地检查,心里既自卑,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、混杂着嫉妒和怨恨的情绪:凭什么?凭什么他们家能住这么好的地方,躲清静?而她们这些被骗光了血汗钱的人,却要流落街头,被人追债?
就在她腿脚发麻,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一辆黑色的、看起来就很贵的轿车缓缓驶出小区。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。但二舅妈鬼使神差地,或者说,是绝望中爆发的疯狂,让她猛地从藏身的树后冲了出来,张开双臂,直接拦在了轿车前方!
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!轿车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险险停住。司机显然吓了一跳,降下车窗,厉声喝道:“你不要命了?!”
二舅妈也被惊出一身冷汗,但随即,一股豁出去的蛮勇冲上头顶。她不管不顾,扑到驾驶座一侧,扒着车窗,透过深色的车膜,拼命往里看,嘴里胡乱喊着:“王守业!李秀兰!是不是你们?是不是?你们出来!出来说清楚!你们不能这么没良心!见死不救啊!”
车里坐着的,是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妇,衣着考究,但脸色惊怒。副驾驶上的女人吓得脸色发白,男人则怒气冲冲:“你神经病啊!认错人了!滚开!不然报警了!”
保安闻声迅速赶来,一边向车主道歉,一边用力将状若疯狂的二舅妈从车边拉开。“你干什么的?怎么闯进来的?赶紧走!不然真报警了!”
二舅妈挣扎着,哭喊着:“我不是神经病!我找王守业!找李秀兰!他们是我亲戚!他们躲在这里!你们让我进去!让我进去找他们!”
她的哭喊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。保安见她语无伦次,形容憔悴,不像是能住在这里的人,更加认定她是来闹事的,态度强硬地要将她拖离小区门口。二舅妈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,一边哭一边数落王海家的“罪状”,什么“有钱躲清静”、“见死不救”、“六亲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