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”,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,指指点点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最后,在保安的警告和车主的愤怒催促下,二舅妈被强行架走,带到了远离小区门口的街角。保安严厉警告她不要再靠近,否则立刻报警。二舅妈坐在地上,头发散乱,脸上泪水混合着尘土,看着远处小区灯火通明的楼宇,和进进出出的、与她仿佛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们,一种巨大的、冰冷的绝望和屈辱感,彻底将她淹没。她失败了,不仅没找到人,还出了这么大的丑,被当成疯子、无赖。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,也在此刻摔得粉碎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冰冷、债主可能随时上门的家的。她只知道,路,似乎真的走绝了。所有的希望,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脸面,都成了笑话。而那个她拼命想抓住、却连面都见不到的王海一家,此刻在她心中,已经不再是简单的“不帮忙的亲戚”,而是成了某种冷酷、无情、高高在上的符号,成了她所有苦难和屈辱的源头之一。恨意,如同毒草,在她心中疯狂滋长。
这场闹剧,很快通过保安的口,以及当时在场的一些目击者(包括那对受惊的车主夫妇),以“有个疯女人在XX小区门口拦车哭闹找亲戚”的八卦形式,在小范围内传播开来。虽然没提具体名字,但“王守业”、“李秀兰”这两个名字,还是被一些有心人(包括小区物业,以及可能关注此事的人)记下了。
消息,也通过某种渠道,传到了陈默那里。王海在当天深夜,接到了李成发来的加密信息,只有简短的一句:“你二舅妈今天在小区外闹事,已处理。近期勿让老人单独外出。刘或有动作。”
王海盯着这条信息,心头凛然。二舅妈竟然找到了附近,还闹出了事!“已处理”,陈默会怎么处理?警告?恐吓?还是别的?而“刘或有动作”,更是让他神经骤然紧绷。刘明远,那条沉默了一段时间的鲨鱼,终于要再次行动了吗?目标是依旧是自己,还是……被这场丑态百出的闹剧吸引过来的其他东西?
亲戚们的内讧与丑态,并未因三姑的自杀未遂和二舅妈的拦车闹剧而终结,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释放出更多人性深处的恶与不堪。而这一切混乱与不堪,似乎正在形成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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