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回山了。此外,似乎还有几位来自崂山、茅山的道士,被陛下召见过,但都未久留。”
朱希忠的回答,与朱载垕之前掌握的信息大致吻合。白云子是早在潜邸时期就埋下的棋子,而父皇后来宠信的其他方士,可能有些是白云子安排的,有些则是后来主动投效的。但核心人物,很可能始终是白云子,以及他死后继承其事业的“罗先生”。
“老国公可曾听闻过‘罗先生’此人?”朱载垕试探着问。
“罗先生?”朱希忠仔细回想,最终摇头,“未曾听闻。京中勋贵,朝中大臣,并无姓罗的显赫人物。方士之中,似乎也未有以‘罗’为号的。殿下为何问起此人?”
“没什么,只是偶然听闻的一个名号,随口一问。”朱载垕不动声色地带过,然后话锋一转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老国公,关于孤的生母,杜康妃娘娘,您可还有印象?当年在兴王府,在宫中,她……可曾有过什么特别之处?或者,可曾与什么人结怨?”
提到杜康妃,朱希忠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,脸上露出追忆和惋惜之色。他叹了口气,道:“杜康妃娘娘……老臣是知道的。她是陛下登基后选入宫中的,并非兴王府旧人。老臣只记得,娘娘性情温和,与世无争,在宫中并不显眼。结怨……似乎也谈不上。后宫之中,妃嫔间偶有龃龉也是常事,但杜康妃娘娘性子好,不与人争,应不至于与人结下深仇大恨。只是……红颜薄命,可惜了。”
朱希忠的回答中规中矩,似乎对杜康妃并无太多了解,也符合他外臣的身份。
朱载垕并不气馁,继续问道:“那嘉靖十六年,杜康妃娘娘薨逝前后,老国公可曾察觉宫中,或者朝野之间,有何异常?比如,是否有方士异常活跃?或者,是否有某些勋贵、大臣,行为有异?”
朱希忠眉头紧锁,沉思了许久,才缓缓道:“殿下此问……老臣仔细想来,那几年,陛下似乎对修道之事越发沉迷,宫中斋醮不断,方士出入频繁,这算不得异常。至于朝野之间……蓝道行案发是在嘉靖二十一年,但蓝道行此人,似乎在更早之前就已得宠,只是老臣对其不甚了解。若说行为有异……倒是有一事,老臣当年也觉得有些蹊跷。”
“何事?”朱载垕精神一振。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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