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陈矩,离这个秘密如此之近!只要他能破解沈太医批注中的“化”字之谜,找到真正的、强大的“引子”,或许……他就能掌握这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!什么王安,什么太子,什么皇帝,在真正的、可操控的“天灾”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
就在陈矩沉浸在狂热的臆想中时,门外传来心腹太监小心翼翼的通禀声:“老祖宗,提督东厂的冯公公来了,说有要事禀报。”
陈矩眉头一皱,迅速将粉末、残页等物收好,示意弟子收拾丹炉,自己则整了整衣袍,恢复了那副枯槁平静的模样,走出静室。
冯保等在隔壁小厅,见陈矩出来,连忙上前行礼,脸上带着几分忧虑和急切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陈矩淡淡问道。
“老祖宗,出事了。”冯保压低声音,“干爹让小的来禀报您,三法司那帮人,这次像是疯了狗,抓着那几个铺子的掌柜不放,虽然人已经‘病故’了,但他们顺着线往下查,竟然查到了内官监名下几个皇庄的账目有问题,亏空不小,还牵扯到强买民田、纵奴行凶的旧案。现在几个御史联名上奏,要求彻查所有皇庄、店铺,矛头直指司礼监,说干爹……说干爹驭下不严,纵容包庇,请求陛下……请求陛下裁撤司礼监部分权柄,外廷派官稽核内府开支!”
陈矩眼皮一跳。这比预想的还要严重。三法司(或者说背后的太子)这是不满足于打掉几个爪牙,而是要动内廷的根子了!皇庄、店铺是内廷重要的财源,也是安插人手、传递消息的网络。一旦被外官插手稽核,损失钱财事小,许多隐秘的勾当就暴露了。
“陛下怎么说?”陈矩声音干涩。
“陛下还在西苑静养,奏本留中不发。但太子殿下在朝会上,虽未明言支持裁撤,却说了‘内廷用度,亦当明晰,以正视听’的话,态度……有些暧昧。”冯保忧心忡忡,“干爹让小的问您,那东西……可有进展?眼下这局面,怕是得有些……非常手段,才能让那些外朝的酸子们消停点。”
非常手段?陈矩心中冷笑。王安这是急了,想借“瘟种”或类似的东西搞出点大动静,转移视线,甚至威胁外朝?可这东西,自己还没完全弄明白,更别说控制了。贸然使用,万一失控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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