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王公公,东西是有些眉目了,但离能用,还差得远。此时妄动,恐引火烧身。”陈矩缓缓道,“让他稍安勿躁,陛下毕竟还是倚重内廷的。那些皇庄店铺的亏空,该补的补,该丢卒保车的,也别舍不得。只要陛下的金丹一天没断,天就塌不下来。”
冯保听出陈矩话里的推脱和警告,心中更急,却不敢再劝,只得应下。他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还有一事,干爹让提醒老祖宗。太子那边,对东南盯得很紧,戚继美、骆思恭的人都在暗中查访,尤其是关于那些药材和走私线。干爹已经安排东南那边‘清理’了,但难免有漏网之鱼。另外……晋王那边,似乎有些动静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陈矩眼神一凝。
“咱们在天津卫的人,前几日发现一伙行踪诡秘的商队,从海路来,上岸后很快消失。带队的人,身形样貌,有些像晋王府以前的一个管事,姓胡,曾替晋王打理过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。干爹怀疑,晋王可能没死,而且……潜回北直隶了。”冯保的声音压得更低。
晋王没死,还潜回北直隶了?陈矩心头剧震。他回来干什么?联络旧部?还是……来找自己,或者找王安?他知道的太多了!关于《瘟神散典》,关于那些药材,关于东南的走私线,甚至可能关于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“主谋”!
“此事还有谁知道?”陈矩厉声问。
“只有干爹和几个绝对心腹知道,连太子和骆思恭那边,应该还没察觉。干爹的意思,此人是个祸害,但又是个机会……或许,可以‘帮’太子找到他?”冯保试探道。
陈矩明白了王安的打算。抛出晋王这个诱饵,既能转移太子对东南和内廷的追查火力,又能借刀杀人,除掉这个可能反咬一口的隐患,甚至可能从晋王口中挖出更多关于“主谋”和“瘟种”的秘密。一石数鸟,果然是王安的风格。
“告诉王公公,晋王之事,需万分谨慎。此人狡诈凶残,如今是丧家之犬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‘帮’可以,但要确保,最后死的,一定是他,而不是我们。”陈矩阴恻恻地道。
冯保会意:“儿子明白。定会安排妥当,让晋王‘恰到好处’地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,说该说的话,然后……永远闭嘴。”
冯保匆匆离去。陈矩回到静室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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