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痛苦,不断地把自己困在过去的牢笼里。而宽恕,不是放过他,是放过自己。”
她写道:“我常常想起陆沉舟。不是想念,而是想起。像想起一个远方的朋友,一个曾经的旅伴。我不知道一年后,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。但我知道,无论结果如何,这段经历都会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。”
在极夜最深处的那几天,她独自走出科考站,站在那片无边无际的冰原上。头顶是璀璨的星空和舞动的极光,脚下是数千米厚的冰层,四周是永恒的寂静。她站在那里,感到自己既是无比的渺小,又是无比的存在。
她仰起头,望着那片在极光中变幻的苍穹,轻声说了一句话:“我在这里。我还活着。我会好起来的。”
与此同时,在非洲。
陆沉舟站在坦桑尼亚北部的一座难民营里,头顶是灼热的太阳,脚下是干燥的红土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汗水的气味,混杂着营地食堂飘来的玉米糊的味道。孩子们的哭声和大人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嘈杂而充满生命力的背景音。
他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。他捐赠的那批医疗设备已经到位,在当地医生的帮助下,建立了一座小型诊所。他本来可以捐完钱就走,但他选择了留下来。他想亲眼看看,那些在最艰难的环境中生存的人们,是如何面对生活的。
他住在一间简陋的铁皮屋里,白天在诊所帮忙搬运物资、整理药品、登记病人信息,晚上回到铁皮屋,点上一盏煤油灯,在昏黄的光线下读书或写日记。他的皮肤被非洲的阳光晒成了古铜色,手上磨出了茧子,体重掉了十几斤,但他的目光却比以前更加清澈和坚定。
他在这里见到了太多生死。一个患有疟疾的孩子,因为没有及时就医,在他面前停止了呼吸。一个孕妇在难产中大出血,诊所没有足够的血浆,母子都没能保住。一个老人,在逃亡途中与家人失散,独自一人走了几百公里,最终在营地门口倒下,再也没有醒来。
每一次面对死亡,他都会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感。但他也逐渐明白,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,就像黑夜是白天的一部分一样。他无法阻止死亡,但他可以帮助那些活着的人,活得好一点。
他开始学着用斯瓦希里语说“你好”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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