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”。他开始记住那些经常来诊所的病人名字。他开始在空闲时和营地里的孩子们踢足球,虽然他踢得很烂,总是被那些光着脚的孩子过掉,但他不在乎。他笑得很大声,像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伤痛的孩子。
有一天晚上,他坐在铁皮屋前,望着非洲的星空。这里的星空和北京的完全不同——没有光污染,银河清晰可见,像一条横跨天际的乳白色河流。他望着那片星空,忽然想起了林晚。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,在做什么,是否也在看着同一片星空。
他低下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。那是他和林晚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他们都很年轻,笑得无忧无虑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里。
他抬起头,再次望向那片星空,轻声说了一句话:“小晚,你要好好的。我也要好好的。然后,我们再见面。”
在南极,在非洲,在相隔一万五千公里的两个极端之地,两个人正在各自经历着他们的治愈之旅。他们不知道一年后会发生什么,不知道彼此会变成什么样的人,不知道他们的婚姻是否还能继续。但他们都知道,无论结果如何,这段旅程都是必要的。
因为有些伤口,需要时间来愈合。有些答案,需要距离来找到。有些爱,需要分离来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