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流光溢彩。
暖场拍卖开始了。竞价不温不火地进行着。几件拍品——包括一副后印象派油画、一座非洲古老部落的黄金面具、一套文艺复兴时期的金匠作品——陆续以数百万至千万欧元不等的价格成交。现场气氛逐渐升温,电子竞价器上数字跳动,勒菲弗的声音不疾不徐,精准地引导着价格,偶尔用一两句精妙的艺术史点评或收藏轶事,为冰冷的数字增添几分趣味。宾客们也逐渐进入状态,试探性的出价开始变得果决。
林晚(莱拉)在最初的几轮中保持了绝对的沉默,只是安静地观察,偶尔在手中一个精致的小羊皮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,仿佛一位严谨的顾问在评估市场行情。陆沉舟(米哈伊尔)则恰恰相反,他看似对什么都感兴趣,又似乎什么都不真懂。他对那副后印象派油画表现出“浓厚兴趣”,咋咋呼呼地出了两次价,但在价格超过他随口报出的一个“心理价位”后,就立刻“悻悻然”放弃,转而跟旁边的人抱怨“颜色太暗,我妈妈不会喜欢”。他的行为引来一些不耐的目光,但也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害的、人傻钱多但并非真正威胁的搅局者。
暖场结束,成交总额已是不菲。勒菲弗轻轻拍了拍手,两位身着黑色制服、戴白手套的助手推着一辆覆盖着深红色天鹅绒的移动展示台,从侧幕走出,停在拍卖台中央。大厅内的光线似乎又暗了几分,所有的焦点都凝聚在那块神秘的红绒布上。
“现在,女士们,先生们,”勒菲弗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,“我们即将进入今晚真正的核心环节。接下来的三件藏品,并非仅仅关乎艺术与财富,它们承载的,是失落的文明,是远古的呼吸,是时光本身也无法磨灭的辉煌与记忆。它们历经劫波,漂泊万里,今夜在此,静候真正的归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黑暗中那些模糊的面孔,仿佛在确认每位听众的注意力都已集中。大厅里落针可闻,只有游艇引擎低沉而稳定的嗡鸣,如同巨兽的心跳,在背景中隐隐作响。
“第一件,”勒菲弗缓缓揭开红绒布的一角,动作轻柔如同对待易碎的梦境,“商代晚期,‘作父辛’青铜方罍。”
聚光灯骤然亮起,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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