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某种情感偏好,某种——用你的话来说——‘充满漏洞’的、主观的、非绝对的认知吗?”
“你鄙视痛苦,认为痛苦是漏洞,是低效。但痛苦让我们规避危险,让我们珍惜拥有,让我们成长。你鄙视爱,认为爱盲目,易变,是嫉妒和占有的根源。但爱也创造联结,激发牺牲,催生艺术和文明中最璀璨的部分。你鄙视信任,认为信任脆弱,是背叛的温床。但没有信任,就没有合作,没有社会,人类至今还在丛林里茹毛饮血!”
林晚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但逻辑却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尖锐,像一把淬火的匕首,直刺对方理论的核心矛盾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要‘优化’,要创造一个没有痛苦、没有低效情感、高度理性、绝对可预测的社会。可是苏婉,一个没有痛苦、没有爱、没有信任、没有一切你所定义的‘漏洞情感’的世界,那还能称之为‘人’的世界吗?那和一台精密运行、毫无生气的机器,和一段设定好程序的冰冷代码,又有什么区别?!”
“你把我当做实验品,把我的人生当做数据。好,那我就用我自己,用我这个你口中‘最成功的作品’,来反驳你!”
林晚挺直了脊梁,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尽管身体因为虚弱和激动而微微摇晃,但她的眼神,却亮得如同暗夜中最后的星辰,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光芒。
“你说我的所有反应,都在你们的预测之中,都证明了情感的可预测和可操控。那我问你,我此刻站在这里,用尽我全部的力量,用我被你们‘设计’出来的大脑,用我被你们‘培养’出来的思维,用我被你们认为充满‘漏洞’和‘错误’的情感,来质疑你,来反驳你,来告诉我亲生母亲,她的理论是狗屁,她所做的一切是荒谬的、残忍的、自相矛盾的——这个行为本身,也在你的预测之中吗?!”
“如果我的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内,那我的‘反抗’,我的‘质疑’,是不是也只是你实验剧本里预设好的一环?只是用来测试我这个‘样本’在遭遇终极真相时,是否会产生‘认知颠覆后的应激性反驳’这一‘标准反应’?如果是这样,那你的实验还有什么意义?你证明的不过是,你能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,操纵我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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