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模型’的一部分。它不是驱动你行动的原因,它本身就是你实验的内容,是你需要验证的‘可编程性’的一部分!”
“是仇恨吗?是对我父亲,对这个世界,对某种东西的深刻仇恨,让你如此偏执地想要证明你的理论,想要‘优化’人类?”林晚摇头,眼神冰冷,“按照你的理论,仇恨同样是漏洞,是原始程序中的错误反应,是低效的、消耗性的情绪。一个真正理性、高效的存在,不会被仇恨驱动去做如此庞大、复杂、耗时耗力的事情。仇恨本身,也是你们要‘优化’掉的东西。”
“是对真理的追求?是对‘更完美社会形态’的崇高使命感?”林晚继续逼近,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,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,“苏婉,你告诉我,追求真理的渴望,使命感带来的执着和奉献,这些在你们眼中,又算什么?是不是也是那套‘原始程序’中,基于‘好奇心’、‘探索欲’、‘群体认同需求’、‘自我价值实现幻觉’所催生出的、另一组需要被‘优化’的‘非理性冲动’?”
“如果你的理论成立,”林晚的声音越来越冷,也越来越清晰,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试图剖开苏婉那看似无懈可击的理性外壳,“如果所有的人类情感,包括爱、恨、执着、使命感,甚至对‘理性’和‘效率’本身的追求,都只是那套充满漏洞的原始程序的产物,都是不完美、不稳定、需要被修正的‘错误代码’,那么,支撑你相信这套理论、并耗费毕生精力去验证它、甚至不惜以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你的亲生女儿来实践它的——这股最根本的、最核心的‘相信’和‘行动’本身,其来源又是什么?!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死死锁住苏婉的眼睛,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。
“难道,是某种超越人性的、纯粹的、冰冷的‘理性’本身吗?”林晚的嘴角,那个讽刺的弧度更明显了,“可是,苏婉,你告诉我,脱离了所有情感、欲望、价值观驱动的、纯粹的‘理性’,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它要达成什么目标?它为什么要去‘优化’人类?‘优化’的标准是什么?谁来决定什么才是‘更理性’、‘更高效’、‘更稳定’?这个标准本身,难道不也源于某种价值判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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