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时间在沉默和忐忑中流逝。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。林晚坐立难安,时而盯着屏幕上代表信封位置的小光点,时而在房间里踱步。她想象着梁女士将信封递给斋主的情景,想象着斋主拆开信封,看到拜帖,看到她的名字,看到母亲笔迹时的反应……会是惊讶?是激动?是恐慌?还是无动于衷?
陈烬则显得平静许多,但他不时查看监控画面和通讯器的动作,泄露了他内心的紧绷。他在脑海中推演着各种可能的情况,以及相应的应对方案。
下午三点左右,阿九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:“有动静了。梁女士离开了主建筑,走向门房。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,样式……和我们送去的一样。她将信封交给了门房的值班人员,交代了几句,然后返回了主建筑。门房那里有监控,看到值班人员将信封放入了专门的访客信箱。按照惯例,如果有非预约访客或邮件,通常会先存放在门房,由梁女士定期处理。但这次,她是亲自拿去门房的,而且,我们送去的那封信,不在她手里了。”
陈烬和林晚对视一眼。斋主看过了信,并且有了回复?还是让梁女士处理掉?
“能知道那个信封里是什么吗?是回信,还是把我们原来的信退回来?”林晚急切地问。
“无法确定内容。信封很薄,可能只有一张纸。从梁女士拿着它的姿态看,不像是退还原信。我们需要等门房那边的动静,或者……”陈烬话音未落,阿九再次报告。
“注意,宅院正门有动静。黑色铁门打开了。出来的不是汽车,是那个‘园丁’!他骑着那辆电动高尔夫球车,车上没有工具,只有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他出门后,左转,向着山下主干道方向去了。方向……好像是去邮局或者快递点?”
“跟踪他,看他去哪里,做什么。特别注意他是否去寄信!”陈烬立刻下令。
“已经在跟。他去了半山的一间邮政代办点。停车,进去了……现在出来了,手里的公文包不见了。他在代办点停留了大约五分钟。应该是寄了东西。”
“能查到寄件信息吗?哪怕只是目的地?”
“邮政代办点的内部系统是独立的,暂时无法实时切入。但可以尝试从外围监控看他填写的单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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