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需要一点时间处理图像。”阿九回答。
等待的时间再次被拉长。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寄出的会是什么?是回绝信?是约见的邀请?还是别的什么?
二十分钟后,阿九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传来:“老大,林晚姐,查到了。‘园丁’寄出的,是一封快递,收件地址是……瑞士,日内瓦,一个邮政信箱。寄件人信息只写了‘弈珍斋’,没有具体姓名。快递单号已获取,是国际特快专递。”
瑞士,日内瓦!这个地点像一道闪电,瞬间击穿了紧张的空气。瑞士,正是“瑞士贵妇”线索的核心区域,是“蔚蓝守护者基金会”和埃莉诺·吴活动频繁的地方,也是母亲“去世”和可能“重生”的地方!
“寄给谁?收件人是谁?”陈烬追问。
“收件人栏只写了一个缩写:‘E.W.’。没有具体名字。”
E.W.!埃莉诺·吴(EleanorWu)名字的缩写!
“弈珍斋”在收到林晚的拜帖和母亲笔迹复印件后,做出的第一个反应,竟然是立刻向远在瑞士的埃莉诺·吴寄出了一封快件!这几乎直接证实了“弈珍斋”与埃莉诺·吴,进而与“隐门”及“瑞士贵妇”这条线,存在着紧密的、即时性的联系!
斋主是在向埃莉诺·吴汇报情况?请示下一步行动?还是将林晚的拜帖和笔迹复印件转交给了她?
“那……对我们的拜帖,还没有任何直接回应吗?”林晚感到一阵冰冷的失望,以及更深的困惑。母亲(如果她是斋主)看到她的信,第一反应是联系埃莉诺·吴?这似乎……不太符合她想象中的重逢场景。
“目前,宅内没有对外通讯的迹象。梁女士和‘园丁’都恢复了正常活动。我们送去的拜帖,似乎石沉大海了。”阿九确认。
主动投石问路,得到的却是一封寄往瑞士的快递,和一片沉默。这沉默,比直接的拒绝更令人不安。它意味着,对方收到了信息,产生了反应,但这个反应是向外的、寻求指示的,而非对林晚本人的回应。
“看来,‘弈珍斋’并非完全独立,它依然与埃莉诺·吴,或者说与‘隐门’的某个层级保持着联系。”陈烬冷静地分析,“斋主的行动受到制约,或者需要请示。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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