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洞’里留下信息。”陈烬解释道,这是典型的心理施压和信息钓取相结合的手段,**险,但若操作得当,回报也可能很高。
林晚思索着,缓缓点头。这很冒险,但眼下,从阿德勒医生这里打开缺口,是最直接的途径。她必须知道更多细节,才能拼凑出母亲“死亡”前后的完整图景,才能知道母亲究竟是如何“消失”,又可能变成了谁。
“那个慈善拍卖的线索,”林晚想起阿德勒医生最后提到的,“他说是五六年前,在网络上偶然看到的,一个保护海洋生物的慈善晚宴,地点可能在摩纳哥或戛纳,有一个神秘的东方女性捐赠人,侧影有点像母亲,还戴着珍珠耳环……这线索太模糊了。”
“模糊,但并非无迹可寻。”陈烬调出另一份资料,是阿九同步过来的初步筛查结果,“国际性的海洋保护慈善组织不多,能举办高端拍卖晚宴的更是屈指可数。结合时间点(五六年前)和地点(摩纳哥/戛纳),阿九已经锁定了几家目标机构,正在调取它们历年晚宴的公开报道、嘉宾名单(尤其是匿名捐赠者记录)、以及流出的非官方照片。珍珠耳环是一个关键识别点。同时,我们也在筛查同一时期,在欧洲高端社交场合出现的、身份神秘、有东亚血统的女性富豪或名流。这需要时间,但范围已经大大缩小。”
他看向林晚,语气略微放缓:“我知道这很难接受,但阿德勒医生的证词,至少证实了苏婉女士很可能还活着,而且当年的事故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这为我们后续的调查指明了方向,也……让你不必再抱着母亲已逝的悲伤去追寻一个影子。虽然前路可能更复杂,更危险,但至少,我们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:找到她,弄清楚真相。”
找到她,弄清楚真相。这八个字,像一剂强心针,让林晚混乱而痛苦的心绪逐渐沉淀下来,重新凝聚出冰冷而坚硬的核心。是的,无论母亲是生是死,无论她是以何种身份存在,她都必须找到她,问清楚这一切是为什么。为了父亲,也为了她自己。
“我明白。”林晚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那是一种经历过巨大冲击后,强行支撑起来的、带着裂痕的平静,“陈烬,谢谢。也谢谢阿九,还有……0号。”她知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