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“棋手”这个强大而神秘的后盾,她绝无可能如此迅速地接触到如此核心的机密。
陈烬微微摇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有些事,心照不宣。
“先休息一会儿,天亮前我们离开。阿德勒那边,阿九会处理好。”陈烬看了看时间,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小时。
林晚点点头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但她知道,自己不可能睡着。脑海里反复闪现的,是母亲温柔的笑容,是父亲孤独的背影,是阿德勒医生惊恐的眼神,是那枚烧融的珍珠耳环,还有一个模糊的、戴着珍珠耳环的东方女性侧影……
真相的碎片,正一片片浮现,但它们拼凑出的,会是一个怎样的图案?她不敢深想,却又无法停止想象。
与此同时,皇后镇瓦卡蒂普湖畔,阿德勒医生的家中。
三名不速之客已经离开,就像他们来时一样安静迅速。他们检查了房屋内外,特别是书房和网络设备,没有发现入侵痕迹,只看到阿德勒医生“因为做噩梦惊醒,情绪有些激动”。他们留下几句不痛不痒的“注意安全,有任何异常及时通知”的警告,便驱车离去。
但阿德勒医生知道,自己已经被盯得更紧了。他瘫坐在书房的地毯上,背靠着冰冷的书架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刚才那三个人冰冷的目光,看似礼貌实则不容置疑的搜查,都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恐惧。他们真的相信他只是做了噩梦吗?还是说,这只是一个警告?
他颤抖着手,拿起桌上那部几乎从不使用的老式手机——那是“他们”留给他的,唯一被允许使用的、经过特殊处理的通讯工具。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拨出那个唯一的号码。
他不知道刚才联系他的人是谁,是警方?是林家的人?还是别的什么势力?但对方显然知道很多,多到足以让他身败名裂,甚至性命不保。对方最后说会再联系他,是威胁,还是……一线生机?
他痛苦地抱住头。二十年来,那笔沾着血和谎言的钱,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。他享受了金钱带来的安逸,却付出了灵魂安宁的代价。他以为自己躲到世界的尽头就能忘记,可那些噩梦,那些愧疚,从未远离。而今天,它们终于化作了实质的恐惧,找上门来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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