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标识,阿九已经在内部数据库和公开信息中进行交叉比对筛查,寻找符合特征、且可能活跃于欧洲、有亚裔背景的可疑人员。慈善拍卖和珍珠耳环的线索比较模糊,但方向明确。阿德勒医生在极度恐惧和愧疚中提到的记忆碎片,往往包含被潜意识强化的关键细节,比如珍珠耳环——这很可能与他当年确认‘尸体’身份时看到的证物直接关联,刺激深刻。这个侧影,是我们目前寻找苏婉女士可能新身份的最直接线索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林晚:“但在此之前,我们需要阿德勒医生说出更多。关于那个中间人如何接触他,贿赂的具体过程,以及他后来是否还察觉过任何与苏婉女士或‘隐门’相关的蛛丝马迹。刚才的谈话被中断了,我们需要再次联系他,在他被那批不速之客‘安抚’或‘警告’之后。”
“再次联系?会不会太危险?”林晚担忧道。刚刚那些人的出现,说明阿德勒医生很可能处于监控之下。
“危险,但有必要。”陈烬的目光锐利,“对方派人上门,最大的可能是察觉了异常信号活动,或者阿德勒医生之前的异常表现(比如长时间待在书房、情绪激动)触发了某种预警机制。他们需要确认阿德勒是否泄密,以及泄密给谁。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,他们更倾向于控制、警告,而非立刻灭口——阿德勒毕竟是一个活着的、可能还有用的‘保险栓’。我们中断及时,清除了痕迹,他们未必能确定发生了什么。这时候,反而是阿德勒医生心理最脆弱、也最可能为了自保而透露更多信息的时候。当然,我们必须换一种更安全、更难以追踪的方式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
“阿九已经控制了一个距离阿德勒家五公里外、处于信号盲区的公共基础设施节点。我们可以通过那个节点,发送一段经过多重加密、且无法反向追踪的预录信息到阿德勒医生的一个旧电子邮箱——那个邮箱是他二十年前在瑞士使用的,早已废弃,但根据他的网络行为分析,他可能仍会出于怀旧或某种潜意识,不定期查看其垃圾邮件箱。信息内容会伪装成来自‘当年的中间人’的警告或试探,用只有他和中间人知道的暗语触发他的恐惧,引导他在一个我们指定的、绝对安全的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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