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引蛇出洞?故意给岳独行或者玄月卫制造救人或灭口的机会?”
“谢云舟是鱼饵,但饵太结实,鱼可能会不敢咬。”陆炳语气平淡,“有时候,让鱼觉得有机会,它才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。盯紧他,也盯紧……那个车夫。”
骆炳心领神会:“属下明白!那个阿木,还有他那个‘侄子’,确实有些古怪。尤其是那个侄子,虽然易容术高明,但身形步态,不像寻常车夫,倒像是……练家子,而且功夫不弱。”
“是岳清霜。”陆炳直接点破,似乎早已洞悉一切,“青城派的大小姐,岳独行的独生爱女。她倒是胆子不小,也重情义,为了萧离,敢混到锦衣卫眼皮子底下。”
骆炳倒吸一口凉气:“是她?!那大人为何不……”
“为何不抓她?”陆炳反问,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芒,“她在这里,有时候比抓起来更有用。岳独行再是老谋深算,对自己这个女儿,总归是在意的。况且,有她在,萧离和沈夜,也会多一些……变数。而变数,未必是坏事。”
骆炳似懂非懂,但见陆炳不再多说,也不敢多问,躬身道: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。另外,给京城发密报,将玄月卫现身之事,以及我们的推断,禀明圣上。还有,问问兵部,调往此地的五百精锐骑兵,到何处了。”
“是!”
骆炳退下后,帐篷里只剩下陆炳一人。炭火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,映得他眸色幽深。他拿起炭笔,在铺在矮几上的简陋地图上,血狼谷的位置,画了一个圈,又在这个圈的西北和东南方向,各点了一个点。
“西北是鞑靼人的活动范围,东南是河套,有卫所驻军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岳独行,你会从哪里来?又或者,你已经在了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距离锦衣卫营地约百里之外,一处背风的隐秘山谷内。
这里显然比外间要暖和许多,谷中甚至有未完全封冻的溪流潺潺流过,带来些许湿气。谷地深处,扎着十几顶厚实的牛皮帐篷,排列得错落有致,暗合某种阵法。帐篷外围,有暗哨潜伏,明处亦有挎刀佩剑的劲装汉子往来巡视,戒备森严。这些汉子大多身着青色或灰色劲装,行动间身形矫健,目光锐利,太阳穴高高鼓起,显然都是内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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