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夜请了两位精通古籍和墨迹的先生初步看过,”风无痕道,“纸张确是前朝旧物,墨迹年代也相符。但正因如此,反而更显蹊跷——一本恰好记载了天机阁秘闻的前朝手札,又‘恰好’被沈夜购得,在此时‘恰好’拿出。太巧了。李大人怀疑,那手札或许是真,但其中关于天机阁的记载,可能是后来精心伪造添加进去的。目的,或许是为了坐实沈夜‘无意间’知晓秘密,引来杀身之祸的说法,也可能是……为了将天机阁的确切信息,以一种看似偶然的方式,递到我们面前。”
“引我们去华山?”岳独行眉头紧锁。
“或者,引我们去华山某个特定的、他们预设的地点。”风无痕点头,“离儿他们此刻正在去华山的路上。我们必须尽快将这边的情况告知他们,提醒他们加倍小心,特别是对可能出现的、关于天机阁位置的‘指引’,要保持警惕。”
“还有沈夜遇刺的消息,以及……夜枭的仇。”岳独行神色黯然。夜枭的尸体还停在义庄,尚未入土。这个年轻人的死,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。
“我已让铁鹰加派人手,循着他们之前的路线追上去,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联系上离儿他们,传递消息。”风无痕道,“岳兄,你伤势未愈,又经此变故,需好生休养。金陵这边,有李大人和我盯着。沈夜那边,李大人也会派人严密监视。是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。”
岳独行点头,心中却并无多少轻松。局势如同一盘走到中盘的棋,看似明朗,实则杀机四伏,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。
接下来的两日,金陵城表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。八王爷被圈禁,其党羽正在被逐步清查的消息已隐约传开,市井间议论纷纷,但慑于锦衣卫和官府的威势,并未引发大的动荡。岳府外围的守卫依旧森严,但府内气氛却有些压抑。夜枭的死,像一层驱不散的阴霾,笼罩在每个人心头。鬼医从凤阳小镇传回消息,说谢云舟伤势稳定,已脱离危险,但人还未清醒;萧离等人暂留小镇,待谢云舟伤势稍稳再继续上路。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第三日傍晚,岳独行正在书房翻阅一些陈年卷宗,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关于青龙会或天机阁的蛛丝马迹,岳福匆匆来报:“老爷,沈府派人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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