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跑到人家厂里面打小报告,说是对社会不满,让厂子把老周给狠狠教育了一顿。”
“还有这事呢?许富贵你可这就不地道了!”
“这算什么呀,许富贵,雨儿胡同的老赵前两天找你是干什么的?要不要我说说?”
“老阎,这时候就别打哑谜了,说说呗。”
“以次充好呗,还能有什么事?”
院里面一言一语,都在讨论许富贵的为人处世,这一场全院大会,本来是为了给许富贵主持公道的,但是一来二去,像是一场对许富贵的批判一样。
“别说了别说了。”
许富贵脸都红了,说道:“先把我送到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