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躺在旁边。乔安宜在二楼,他在一楼上了我。身为骨科医生,跑到乳腺外科来摸我。
现在却说,他要忠于乔安宜了。
我伸手,柔软手指隔着墨蓝色丝绸睡袍布料,轻戳他左胸口位置,正对心脏。
“你怎么忠于她啊,陆丛瑾?”
随后,我指腹顺着他胸肌线条缓缓往下,路过小腹,停在……
“凭你这个,见到我就打招呼的兄弟吗?”
陆丛瑾的眸色骤然变深,呼吸明显重了一瞬。
在他抓我手腕之前,我主动收回手,而另一只手,用尽全力,将吹风机往地上狠狠一砸。
沉闷巨响在这静谧夜中,犹如爆炸。
他脸色又是一沉。
我笑着说:“我碰过的东西,你都要砸了的嘛,所以我帮你呀,免得你费力。”
不知怎么的,我心里痛快很多。
难怪那么多人愤怒时候喜欢砸东西,喜欢破坏。那一声巨响发生之时,心中堵塞的石头仿佛也被重拳砸碎了,它虽然四分五裂,好歹给了喘息的缝隙。
陆丛瑾攥住我的手腕,拽着我就要往门外走。
然而楼道上,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。
听动静,有人在往楼上赶来,不止一个。大概率是听到砸吹风机的声响,来看看情况的。
陆丛瑾又把我拽回去,推进浴室里。
房门口,陆季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“哥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