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理的户等制定方式,并且重点打击上等户不交税的问题,但这些大槐乡暂时涉及不到。
百姓闻声陷入沉思,虽然有些词汇很陌生,但意思说的很清楚,也没有什么问题,而且最关键的是,这番话是沈砚说的。
他本可以自己收下田地,不用做这些事情,更不用费力制定新的方式,还解释这么多。
“而且如今遭了灾,今年无法复耕,所以分了地之后,首要的是整理,而整个过程,百姓生活由县衙负责。”沈砚道。
但说着脸色微微一沉。
“生活由县衙负责,但绝不是施舍,不可能熬好了粥,让你们排队来取,而是你们用劳动来换,简单说,干多少活吃多少东西。”
出不出力都是一个待遇,会严重打击积极性,大锅饭的形式不可取。
“监官。”沈砚侧头看了一眼。
“在。”监官占了出来。
“将百姓分成不同的队伍,以数字作为标记,每一支队伍设置一名队长,用来记录队内人员的生产情况,折算成工分,以工分来购买食物或其他物资,你为总负责人。”沈砚道。
记忆之中,前世的一切都被他拿了过来,根据具体情况改造后使用。
“是!”监官沉声道。
他不能完全搞懂,但也明白了大半,知道这方式如何细致,同时理解其中蕴含的莫大威力。
“就按照这个方式逐步恢复生产,今年由县衙出钱粮,明年全面复耕,免一切税收,第三年根据情况,制定具体税收。”沈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