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下巴咋舌,眼珠子滴流滴流地转着:哦,这词新鲜,以后回去可以哄婆娘了。或者怡红楼的头牌,想必听了也是感动的。
有围观的妇人们又是生气、又是羡慕,拧着自己汉子的耳朵,呵斥道:“听听人家,看看你!一句甜言蜜语都不和老娘说!罚你回去说一万遍!”
姑娘们暗自下定决心,日后挑夫婿一定要找这样的,这样的表白天天来一次也不够!
人群蠢蠢欲动。
谢臻真已经傻了,完全不知该说什么。
然后,宫睿笑的灿烂,淡定地朝着围观的百姓们挥挥手,无奈道:“其实,最重要的原因是——”
少女和妇人们的心揪起来了:什么?
男子们咬牙切齿,磨拳霍霍。
白昭和谢臻明对视一眼,疑惑。
“面对母狮子、母老虎……怎么敢再找?”宫睿无奈摊手,不怕死地瞅着周围的男子们,心有戚戚,“你们说是不是?”
哄堂大笑,众男子似是发泄一般大吼:“是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