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的,她就把这一次当成豪赌,赌赢了皆大欢喜,赌输了大不了命一条。
洗漱完后,淡定的吃完早饭,一脸坦然的坐在炕上,指了指前面的凳子,“要不要坐下再谈?”
赵建国没吭声,先把碗筷收拾干净出去,打发几个孩子去老宅那边玩,才开口。
“在昨天之前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?”
洛可可摊了摊手,“我自己的事你说我知不知道?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你还问这不是废话?”
赵建国真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,知道自己身体怎么回事,竟然还敢去喝酒,她脑袋瓜是怎么想的?
还是不想跟他再有孩子?
他就这么让她觉得不可信?
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开他?
休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