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，通常一个医疗事故不会有这么疑点。
曲伶俐的死亡，却是多方疑点综合而成，归集到最后，主治医生就成了众矢之人。
而这些疑点重重之中，纪鸿钧的影子若隐若现。
所以，卡三不看在调查末尾如实写到，“多次的巧合，我认为这个人应该就是幕后黑手。”
姜柚深以为然。
只可惜，这些疑点都需要明确的证据，才能确定纪鸿钧插手，并制造了曲伶俐的医疗事故。
二十年前……
姜柚眼底明灭不定。
事情着实是过去了太久太久，久到让纪鸿钧不但能当时清扫一切痕迹，还能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查漏补缺。
她需要证据，物证，人证，这些全部都是空。
简直就是死无对证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
敲门声。
姜柚抬眼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是厉暮寒的声音。
姜柚看了眼时间，起身开门。
厉暮寒长身玉立站在门口，修长的手指上，还拎着一只精致的外卖袋子。
姜柚挑眉，玩味勾唇，“大叔，你这是改行当外卖小哥了？”
“你见过像我这样的外卖小哥？”厉暮寒微微挑眉，顾自迈着长腿进了她的房间。
的确没见过这么令人赏心悦目的！
姜柚关上门，随着厉暮寒进到房间里，看着他将外卖袋子放到桌上。
“我没胃口。”她说道。
厉暮寒闻言却没说话，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外卖袋子里拿出了一盒一盒的盒子。
那盒子非同寻常，都是红木制作，镶嵌着炫目的七彩螺钿。
姜柚好奇地走到他身边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自己看。”厉暮寒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。
姜柚睁大了双眼，只见这个盒子里躺着一支犹如老翁舞蹈的百年人参。
紧接着厉暮寒又打开了其他几个盒子。
姜柚忽而感动了，因为厉暮寒带来的这几个盒子里，装的全部都是她给姜奶奶调理身体用的药材。
纪家不缺药材，可是在纪鸿钧背后示意下，姜柚可用的好药材很少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姜柚问道。
厉暮寒优越的下颌线，微微上扬，骨子满是矜贵，他淡淡地说道，“超能力。”
姜柚听他这么说，秒懂，不禁笑了，“大叔，你真厉害。”
厉暮寒转头看她，眼底星星点点的光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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