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成命,这还不算添乱?”
“若本宫今日不来,明日早朝会是何等局面,王爷心中应当比本宫更清楚。”
江逾白一时无言。
“王爷,本宫今日虽是奉皇命而来,却也有几分私心想与王爷商议,不知王爷可有兴趣一听?”
江逾白目光微带打量:“哦?皇嫂不妨说说,是何法子,能劝动臣弟顺势而为?”
“功绩。”宋堇棠语气铿锵。
一字落下,重如千钧,压得江逾白心头一紧。
“是琼枝同皇嫂说了什么?”他语气微沉,“若是她的主意,皇嫂不必放在心上。她自幼与母妃有旧,如今母妃得以追封,她心中欣喜,才想出这般法子,妄图两全。”
宋堇棠一路过来,早已权衡利弊。
帮他这一把,赌上一次,于她而言,反是最优之选。
是岱钦的回信,让她更加坚定了主意。
“王爷既知本宫所言,便该明白,眼下再无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更何况,并非要王爷真上阵杀敌,只是请旨前往西北,走个过场即可,其余诸事,本宫自会安排妥当。”
江逾白笑意更深:“皇嫂入宫不久,与臣弟交情不深,此事本可置身事外,又何必淌这趟浑水?”
她面上掠过一丝愠色:“王爷不必将本宫视作什么善心之人,本宫这般做,自有目的。”
“哦?”他也忽而来了兴致,“不知皇嫂帮臣弟的条件是?”
“本宫想知道,先皇姐生前在宫中,与谁交好,常去何处?”
她开门见山。
“还有,那日凤鸣宫走水,是谁先发现的?王爷当晚是否身在宫中?”
连番问话,令江逾白脸色微变。
片刻后,他才淡淡笑道:“皇嫂入宫以来,从未向人问及上一任皇嫂的事,臣弟还以为,新皇嫂不愿触碰旧事。”
“原来,皇嫂藏得如此之深,是在此处等着臣弟。”
“只是皇嫂也清楚,臣弟在这宫中,本就是个闲人,想从臣弟这里打听消息,怕是找错了人。”
宋堇棠神色平静,“本宫并非要王爷解惑查案,只是想知晓些先皇姐昔日在宫中的日常,权当是多年未见的一点念想。”
她所问,听来的确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旧事。
江逾白正欲再寻说辞推脱西北之行,琼枝却端着茶盘进来,屈膝开口:
“皇后娘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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