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说的担忧,秦良只是担忧皇上与程铮老大人联手对付闵太师落败,如今要跟泠娘联手,能不能成功?
若是这次再败北,泠娘的份量可没有程铮老大人满门的份量重,更何况东宫太子已经长大了,前途未卜的何止泠娘,还有皇上和大周。
东宫之争,才是重中之重。
就在秦良一肚子官司的时候,香草竟问了句:“姑娘,你好久没抚筝了。”
“抚筝要有人听。”泠娘语重心长的说:“技艺傍身是好,但腹有诗书才是立命的根本,我们有福气,可以识文断字,你要认真点儿。”
门外,皇上勾了勾嘴角,抬了抬手。
秦良上前一步:“皇上驾到!”
屋子里一阵兵荒马乱,泠娘带着香草和香雪跪下迎接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皇上说:“秦良,去御膳房准备锅子来。”
“是。”秦良退下。
泠娘起身,皇上竟进了东厢书房。
书房里,两张小桌子上摆着宣纸,宣纸算不得好的,上面的字更不堪入目,歪歪扭扭,一张张有些乱的摆在桌子上。
小桌子前头,是泠娘坐着的小榻,榻上放着看了一半的千字文。
显然泠娘再给两个丫环开蒙。
皇上走过去拎起来一张宣纸,上面的墨水都糊成了一片,忍不住的笑道:“这是谁写的?”
香草噗通就跪下了:“奴婢,奴婢写的,写的不好。”
皇上笑出声来,就这一团墨,还写的不好?写成了什么样子啊?真是朽木不可雕也。
泠娘在皇上身后,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背影,他笑起来的时候肩膀在抖动,可见是真的开心。
或许,别院的存在,是皇上能缓口气的地方,所以他才想要往这边来。
皇上转过身:“西凉送来了一些羊,吃锅子最合适,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泠娘想到了西凉,周家和西凉的买卖,不知道做成什么样子了,皇上没废话,自己得寻个机会,说个明明白白,疑心病重的人,唯一能相信的人,便是他觉得这个人从来不曾隐瞒过任何事,她,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