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身又出来了,扬声:“老赵啊,把地龙烧得热热的,姑娘畏寒。”
“好。”赵大叔去抱柴。
因春喜公公在,香草和香雪没过来,研究草药毒性的郁香和忍冬也都能沉得住气,她们要另辟蹊径保护姑娘,所以必须紧着学。
从后院往前头来,春喜公公说:“玉沙的死,不是二皇子的主意。”
“皇上的?”泠娘看春喜公公。
春喜公公摇头:“我做的。”
泠娘回想大殿上,二皇子看自己时,微微眯起的眼睛,原来他竟怀疑是自己做的?罢了,春喜和自己是一家人,也算是自己做的。
“我只告诉玉沙,皇长公主脱身,唯有这一条路可走。”春喜公公叹了口气:“奴都忠诚,死心塌地的为主子可以拼命,只是皇长公主看玉沙的眼神里,带着杀意,她低估了玉沙的忠心。”
泠娘摇头:“奴,在贵人眼里都是死不足惜的,你也要处处谨慎,泠娘就算死了,你也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,不然我们兄妹二人的命都太苦了。”
春喜公公笑了,眼里都是泠娘小小的模样:“禁足好,禁足能让你好好地过个年,今日立功了。”
“是啊,回头跟皇上把你要过来,以后就在别院里,不去贵人跟前遭罪。”泠娘说:“回吧,别院暂时还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春喜公公走了,泠娘才走回前院,看到书房门口立着的郑舟行,微微屈膝行礼。
“姑娘安然无恙就好。”郑舟行拱手一礼后,退回了书房。
泠娘回到明堂,香草和香雪就进来了,一个端茶倒水,一个取来了换身的衣裙。
两个人默默无声的伺候泠娘。
“明日,请绣娘来裁衣吧。”泠娘说:“过年了,要穿新衣。”
香雪看了眼泠娘:“姑娘,可安生了?”
“安生了,禁足。”泠娘起身回西卧房,脱了鞋子躺在床上,舒坦的抱着被子:“禁足好啊,禁足就免得还要见人了,答应去庄子上过年,回头我们都去。”
香雪轻轻的松了口气,禁足是轻拿轻放,姑娘这次又是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,能安生的过几日是好的,不然什么人不被磋磨死了?
翌日。
泠娘听到门口扫帚哗啦、哗啦的扫起来没完的动静,只觉得心乱跳,她庆幸是禁足,不然二皇子怕是能登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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