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俩真要赌上一局的话,我不添点彩头,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大好的机会了?”
“唐叔,我感觉你身上正在散发阴谋诡计的味道。”王再笑道。
“彼此彼此,哈哈哈哈!”唐铭城笑的眼睛都成月牙了。
这种必赢的局,要是不下点血本大赢一笔,那真是老祖宗怕是都得从墓里跳出来揍人了。
两人贱兮兮的重新把盒子盖好,箱子关上。
喝着茶,聊着天,坐等黄仁师到来。
果然,也就过了半个多小时,办公室的们再次被推开。
“老黄,你可来了!”
唐铭城热情的上前招呼:“怎么样,我给你推荐的人不错吧?”
“一个毛头小子,胆气十足,这眼力嘛……”
黄仁师扫了眼旁边坐着的王再:“老唐,你也是久经商场的老人了,怎么能被个乳臭未干给蒙住了?”
王再撇了撇嘴,根本就没搭腔。
“这话我不爱听了。”
唐铭城立即回怼:“小王的能耐,我是亲眼见到的,怎么能叫蒙呢?”
“地摊上花一百万买定窑,五万买雍正官窑的珐琅彩,这叫能耐?”
黄仁师嗤笑:“老唐,你觉得现实吗?”
“为啥不现实?”唐铭城打定主意要唱反调。
“我也不跟你争,一会儿两位专家来了,自然就知道结果了。”
黄仁师看向王再:“小伙子,可别忘了跟我的赌约!”
王再依旧没说话,倒是唐铭城眼睛里闪烁着贼光。
“咋的,你俩打赌了?赌约是什么,说来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