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,很不是滋味。
阿翡怎么可以对别的郎君感兴趣呢。
“阿翡,前世他也这样。只是,他杀北蛮兵太勇猛了,完全是那种不计一切代价的偏执,大器都不知道为此训斥过他多少次,训完之后又是心疼,开始哄着,好酒好菜地供起来。”纪流光思考片刻,决定多说一些廖伯庸的实话。
“哦,大器还有当龟孙子的一面。”赵翡打趣道。
纪流光听后,心底更加酸涩。
赵翡怎么关注错了重点。
重点不应该是廖伯庸这个人有大病。
罢了,他越是这么计较,赵翡越是对廖伯庸来了兴致。
“阿翡,午膳想吃什么?”纪流光故意转移了话题。
“流光,照旧。”赵翡嫣然一笑,眸光灵动。
呵呵,阿翡这是又要试探廖伯庸。
纪流光简直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