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接受不了我自甘堕落的事实,还是病逝,只留下一个破烂摊子。阿母要养阿弟,撑不起整个家。我时常带了银钱接济,勉强养活几个赖在镖局不走的师兄弟,他们太淳朴了,说是要报阿父的养育之恩。这些年,跟随别的镖局,走一点私活,赚得不多。”静姨娘娓娓道来,眼圈泛红。
“那就足够了,我们运送的物资也不多。”赵翡思忖片刻。
说白了,就是杯水车薪。
“陶陶,你留着看家,如何?”赵翡转过身子,轻声问道。
“阿翡姐姐,你要抛弃我……”陶陶立即哭得汹涌。
“陶陶,只是暂时分离,为了更好重聚。”赵翡柔声道。
呵呵,她赵翡也说起漂亮话了。
或许,对于普通人来说,别离才是常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