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，满脸颓废——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，如今竟沦为他人的阶下囚，何其可悲。
“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的女奴。”
白无忌收回手，语气冰冷，“我的话，你必须绝对服从。”
楚玉咬着嘴唇，没有应声。
“跪下！”
白无忌下达了第一个命令。
楚玉身体一僵，有些犹豫。
她从未向任何人下跪，哪怕是皇室长辈，也只需躬身行礼。
白无忌眼中寒光一闪，意念微动。
魂海中的精神印记骤然爆发，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席卷楚玉全身。
她抱着脑袋倒在地上，发出凄厉的惨叫：“主人！我错了！求求您饶了我！我以后再也不敢忤逆您了！”
白无忌收回意念，冷冷道：“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记住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“是……是！奴婢再也不敢了！”
楚玉挣扎着爬起来，双膝重重跪在地上，满脸的心有余悸。
白无忌上前，伸手扶起她，用衣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：“只要你乖乖听话，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，主人。”
楚玉垂着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好了，你回去吧。”白无忌说道。
楚玉一愣，猛地抬头：“主人，您……您放我回去？”
“你可以继续做你的三公主。”
白无忌淡淡道，“需要你的时候，我自然会通过精神印记联系你。”
“那奴婢告退。”
楚玉躬身行礼，转身踉跄着离去。
白无忌不再理会她，转身开始打扫战场。
四十余名金丹修士的尸体散落在荒丘各处，他逐一上前，将他们的空间戒指与储物袋尽数收起。
收完战利品，他走到风灵儿面前，看着她有些发白的小脸，笑着问道：“吓到你了？”
风灵儿点了点头，声音还有些发虚：“师尊，你刚才的样子……好吓人，就像地狱里出来的修罗。”
白无忌沉默片刻，看着她：“灵儿，我觉得你跟着我不太合适。你还是回去吧，你的家人找不到你，肯定会着急的。”
“我不回去！”
风灵儿急忙摇头，眼神中带着几分倔强，“我是离家出走的，一回去他们就会逼我嫁人，你忍心吗？”
白无忌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，终究还是心软了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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