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瞳孔剧烈地收缩。
那上面确实写着他的名字,写着李仁的生母,写着一切合法合规的记录。
那份玉碟上盖的玉玺比一切语言更有力量。
“你伪造——”
“伪造?”李仁将那卷玉碟扔到皇帝怀里。
“父皇,您很清楚玉牒管理有多严,儿臣一个宫中无人理会的皇子,怎么会有这种能力?”
皇帝接住那卷玉碟,手指颤抖着摩挲上面的字迹。
那年李仁出生,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那个宫女出身的妃子,喝过避子汤,甚至喝过落胎药。
然而李仁的命那么硬,降生在这炽热又冷漠的权力中心。
他想过掐死他,想过把他送出宫去,最终还是由他去了。
“父皇,您记得儿臣在宫中每一岁是如何度过的吗?”
皇帝不答。
李仁自己说,“儿臣自落地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,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。”
“母亲死的莫名,父皇不要我,宫里的嬷嬷说我是贱种,侍卫说我是孽障,连太监宫女都敢在背后指指点点。”
“我住的地方破败不堪,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。”
“冬天没有炭火,儿臣裹着被子缩在墙角,听外面的风像鬼哭一样嚎。”
“直到儿臣遇到凤姑姑,总算有人保证我有吃有穿生病有医药可用。”
他站在那里,背脊挺得笔直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九岁,儿臣开始读书。”
“先生说儿臣天资不错,要是好好培养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“可儿臣是枚弃子。”
“十二岁,儿臣开始练武。师傅们只教别的皇子,不理会儿臣,儿臣就跟着跟着士兵学。”
“摔了,碰了,马儿踢了,都是凤姑姑照顾着我。”
“十五岁之后,儿臣开始出宫办差。”
“这么多年,儿臣可有办砸过一次差事?”
“儿臣赈灾治水,不要朝廷一个大钱,安抚百姓不生祸乱,消息传到京城,父皇只回了一句,‘知道了’。”
他说到这里,笑了一下。
眼睛里没有泪,像两口不起波澜的井。
“十八岁,儿臣去了贡山边境,”他的眼睛闪烁一下,那一瞬间被又酸又甜的回忆填满。
“平复贡山几大匪帮,让边境百姓通商,安稳生活。”
“我击退边境异族侵略。”
他嘴唇微微颤抖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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