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因为爷昨天夜里到我房中宿下,故而怨妹妹?”
“陈妈妈再不好,待我身子大好,放她走就可以。她请的大夫调理妹妹身子,已见大好,她与黄大夫都是我的恩人,请姐姐责罚妹妹,放过陈妈妈。”
她回望李嘉,悲悲切切,“都是我不好,害姐姐生气。”
“前番偷听爷说话,也是玉珠有罪,爷不罚,姐姐怎肯罢休?”
她软绵绵跪在胭脂前,将其挡在身后。
绮眉抬眼冷冷看着李嘉,“那夜跟本不是玉珠偷听,而是陈妈妈,只有她有空在守灵当夜离开大堂,说到厨房拿汤水,却去了许久,而正是那夜,爷发现落在外面的帕子,陈妈妈进出玉珠房中方便的很,偷条帕子又有何难?”
“再说,有孙厨娘作证,那天明明汤早就煲好,温在火上,如何陈妈妈去了并没直接拿汤离开?”
胭脂弱弱道,“本不好明说,实在污秽,王妃这么问,还是让孙大娘说吧。”
孙大娘支支吾吾,半天才道,“陈妈妈突然腹痛,说受凉冒肚,所以……”
“奴婢不敢在主子面前说这污秽之事,她走开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,到底是不是去了茅房,奴婢不知……”
绮眉哼一声,“那就是脱不了嫌疑。”
玉珠垂泪对李嘉道,“果然,姐姐还是信不过妹妹,也信不过王爷,这满府女子的出身,没一个高于姐姐,也没哪个女子有姐姐的精明,自然姐姐疑的都是为王爷好。”
“我听到那夜王爷与舅父们说的内容,这样可以洗脱陈姑姑嫌疑了吗?”
绮眉语结,她再料不到胭脂与玉珠为何能勾连这么深。
真是陈妈妈偷听,她怎么说服玉珠顶罪,还把李嘉说话的内容都告诉玉珠?
难道陈妈妈手中有玉珠的把柄?
自己一直以来的直觉都是错觉?
“那日我听到……”
“等下!”李嘉脸上如堆积乌云,他自阿良过世就没心情让任何女人陪伴。
昨天在玉珠那一番温存,精神才刚放松一点,一早过来便又是麻烦缠身。
何况,他头夜已听玉珠解释那天情形。
先入为主,已是信了玉珠。
此时绮眉不先商量就得罪人,他在意的不是陈妈妈,而是黄杏子。
这女人不知对皇上下了什么迷药,皇上任事都愿意听她吹吹风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