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陈长安特地起早，天刚亮便到了丹堂。
没在柜台看见谭五，他颇感奇怪：“这家伙，难不成还真准点上岗？”
见藏卷室的门开着，还露着一丝小缝，陈长安便径直走了过去。
但刚到门口，他的后背却被人轻戳了一下。
是谭五？
陈长安扭头看去，刚要开口，却见他比了个闭嘴的手势。
而后，他便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，自藏卷室中传来。
“呃啊……”
女声不大，却酥若银钩，直挠心尖。
透着未关严的门缝，陈长安看到一双白皙玉手正死死地撑在架子上，纤细的手指紧抠架边，频频颤抖。
“这……”
陈长安额间不禁渗出一丝冷汗，连忙屏住呼吸，小心地向后退去。
“大，大人！您……”
“叫我什么？”
“呃啊！父！父亲大人……”
“什么！？”
“爹！爹爹……”
……
陈长安汗流浃背地退回了办事处，看向谭五，顿时低声埋怨道：“你怎不早说！？”
谭五耸肩挠头，一脸无辜地低声道：“谁知道大人您来这么早啊？今天上宗又下任务来了，丹师火气大……”
“每次都这样？”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陈长安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怪不得每次谭五见到卫姿都吓得直发软呢，这要是被提上一嘴，怕是就活不过明天了……
陈长安只好先回到自己的小屋，却发现自己的屋子正在藏卷室上，简直就是一场现场声播。
剑鞘相撞，木架摇晃，发出激烈声响。
酥软的声音哭若梨花带雨，却又在一番狂风暴雨、竭力冲刺后，瞬间戛然而止，归于平静……
“呼……还挺快……”
陈长安不由得长舒了口气，等了半炷香后才走下楼。
见谭五点了点头，他才敢走进藏卷室中。
此刻，里面早已空无一人，但地上还留有好几片汗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兰香味，但却盖不住那股浓烈又有些呛鼻的气味。
透过几本放错的卷籍，和这满地的痕迹，陈长安仿佛还能脑补出当时的情形。
他打开所有门窗，一盏茶的功夫，这股味道才彻底散去。
“色即是空，色即是空，色即是空，色即是空……”
直至内心逐渐平静，陈长安这才拿起昨天尚未看完的卷籍，继续翻阅起来……
这一天，陈长安都没见到三位师兄师姐的影子。
离开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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