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我还是有信心的。其他事呢,你也不能瞒着我。”
乔岩避开眼神点燃烟,靠着沙发道:“小梵,工作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喊过累和苦,但在夏州市这段时间,确实身心俱疲。对上是处理各个领导之间的关系,对下是应对各个群体的诉求,对外得应付四面八方的利益,好在对内让我省心不少,要不然整个人都能崩溃。征迁这活儿,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”
高梵已经察觉出来了,伸手抚摸着头发道:“难为你了,可路是你选择的,谁也帮不了你啊。”
乔岩吐了口烟雾,侧头看着她道:“今天下午,有人拿着枪对准了我的眉心,是真枪,而且里面有子弹。”
高梵没有出现其他女人的慌乱,而是镇定地道:“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,告诉我。”
乔岩没有正面回答,继续道:“上次有人举枪对准我时,是办理杨清泉案子时,原副省长孔景龙儿子孔佳豪距离十米开外瞄准我,若不是杜洋出手,我可能就……但是,那次夺走了艾琳的生命。所以,我很恐惧枪支,不是怕死,而是……”
说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死去的记忆在这一刻又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