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觉得是赞扬,而是嘲讽。功劳都给了上任林书记,尚书记来后又没做出什么,反而一次又一次闯祸。”
杜晓伟能理解乔岩如今的处境,道:“书记,我觉得你还是回地方吧,到了地方才有施展拳脚的机会。华同虽然也不错,但责任太大,发生这么多的事,那件和你有关,都是在背锅。”
乔岩叹了口气道:“去哪里,哪里还有我的位置,即便有,盯得人不知有多少,何况现在在处分期,哪儿也去不了。就像一只关在牢笼里的困兽,空有獠牙和利爪,无法撕裂手腕粗的钢筋。”
“也就和你发发牢骚,和外人我不会说这些,你也不要和别人提我一个字。”
杜晓伟立马道:“放心,从我嘴里不会说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。刚才来得时候,我给张雄杰打了个电话,他特别开心。与此同时,雄关县也炸开了锅,一下子又走两个人,而且全是托你的福,十分羡慕。若不是你,我们这辈子也不可能走出大山。”
乔岩道:“说起此事,我倒忘了给尚卫东打电话了,估计这会儿正骂我了,又挖了他的人。”
杜晓伟嘿嘿一笑道:“尚书记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估计高兴还来不及呢。蔡晓宁市长上去后,他还得靠你进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