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值得吗?”闵舒能深刻地感受到傅斯年已经失去理智。
这是二楼的一间休息室,从窗户跳下去,会出事。即便要跳,闵舒也只能护着周锦恬,让她先跳。
她一边跟傅斯年对峙,一边不断地给周锦恬暗示。
周锦恬明白意思后,隐晦地观察身侧的窗户,没有阳台,跳下去那就是跳下去。但她需要控制好时间,否则会功亏一篑。
同时,闵舒也在祈祷门外的警员能尽快把门撞开。
傅斯年完全已经破罐子破摔,他拔出一把短刀,眼神发狠:“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出国,那我们就死在一起。”
见他已经出现那么消极的行为,闵舒和周锦恬都大为震惊。
周锦恬第一时间就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砸过去,“傅斯年,你有病吗?!”
与此同时,警员已经有把门撞松动的痕迹。
傅斯年躲开周锦恬丢来的茶杯,对她的怨怒已经到了极点。“就是你这个贱人,是你把小舒给带坏了。当初你怎么不死在废工厂里!”
周锦恬呵呵一笑:“所以我俩被绑架,还真是你干的。”
“我要解决的是你。是你这个丧门星拉着小舒当垫背。”傅斯年咬牙切齿道。
说话间,他忽地朝周锦恬冲过去,闵舒眼疾手快把周锦恬推开。几乎同时,门被撞开。
傅斯年错失能杀死周锦恬的机会,只能趁机抓住自己扑过来的闵舒。
他将刀子架在闵舒的脖子上,面对那些警察们,“都给我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