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惊。还以为是单纯父子关系不和,原来还有这个反转。
闵舒点到为止,没有再追问下去,否则显得不礼貌。
但她还没重新坐下继续画画,就接到二师哥的电话,说给老师的寿辰礼物总算有动静了。
得知这个好消息,她马不停蹄赶去与二师哥汇合。
碰头后,他们又赶往目的地。
闵舒眉眼间难掩惊喜,“不是说没有货,最快也得明年才有吗?”
沈卓风开着车,回答:“刚得到消息,说有位收藏家乐意出掉手中的那块徽墨。我问过了,他那块是从清末传下来的,真论价格,那绝对是无法估算。”
闵舒眨眼,“无法估价,那我们怎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?”
“你二哥我谁啊。”
“行行行,二哥最厉害。”闵舒说,“说好的啊,一人出一半价格。”
半小时后,车子驶入一处隐匿在闹市里的四合院。
还未下车,闵舒眼尖发现了一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,口吻带着晦气:“那是傅斯年的车。,”
解开安全带的沈卓风面色一沉,“在哪里,你确定?”
饶是闵舒再不愿承认,还是坦白道:“那辆车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”
一辆价格六十几万的奔驰。
沈卓风:......
虽然不知道傅斯年怎么会在这附近,但闵舒不想跟他碰面。“二师哥,我们快进去吧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戴上口罩。
沈卓风也不愿去聊这个能把人肺气炸的混东西,眼下最重要的是买徽墨。他嗯了声,与闵舒相继下车。
因为提前打过招呼,两人顺利进去,在四合院的管家的领路之下来到中心院子。
当看见那站着的傅斯年时,闵舒整个人都开始不好。
知道会有人过来跟他们抢徽墨,但没想到会是傅斯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