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不爽。”
话语微顿,那腹语声忽然一改悲悯慈悲,变得铿锵如铁,气势煌煌,激荡风云。
“然今大宋山河飘摇,北虏蒙古铁骑压境,狼烟四起,苍生倒悬,百姓流离如待宰羔羊!”
“裘某身负微末之艺,既已发下宏愿,当以有用之身抵御北虏,护持一方黎庶。”
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此身尚有大任未了,实不得轻言送命!还望诸位前辈海涵。”
随即,语气复归沉凝道:“不如这般,裘某此项上头颅,权且寄于颈项。”
“待他日驱除鞑虏,解苍生于倒悬,光复河山之后,裘某必亲赴衡山,躬身奉上此头,由诸位前来取命,绝不抗拒分毫,以全昔日血债!”
“如——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