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中低回盘旋,充满了哀悼与肃杀之意。
此刻,单膝跪在雪地中的潘天耕,猛地啐出一口带血唾沫,竟强撑着一股悍气,扬声对着苦树高喝道:“苦树师叔!”
“此番是我师兄弟三人铸下大错,怨不得旁人。”
“只恨我西域少林派根基浅薄,强敌环伺,为保佛门一脉声誉不堕,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盗经强武。”
“苦鉴师叔之死,罪责在我潘天耕一身,弟子愿一命抵一命,以死谢罪。”
“只求师叔与祖庭,念在同出一脉,莫要再为难我这两位师弟……”
“他们不过是受我这做师兄的胁迫驱使罢了!”
他这番话看似认罪伏法,实则以退为进,试图为同门博取一线生机,也同时以佛门同脉将少林给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