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怀慈悲怜悯之心。”
“天鸣师侄,你身为监寺,便为他安排一个容身修行之处吧。”
裘图心中雪亮:少林封山多年,除了少室山附近的田产,其他产业早被乱世豪强瓜分殆尽。
不然也不会广招俗家弟子,说到底还是寺中习武僧众日多,入不敷出,缺钱了!
开始靠卖些粗浅功夫维持。
这块玉佩少说值几百两银子,换少林收留一个盲哑之人,给口饭吃、给张床睡,怎么算少林都不亏。
天鸣或许还顾忌脸面,但经历过火工头陀之乱,深知少林衰败艰辛的苦眠禅师,又怎会拒绝?
见苦眠禅师已如此说,天鸣脸上微微一红,伸手接过了玉佩。
他沉吟片刻,双手合十道:“小施主尘缘未了,尚有慈母侍奉在侧,不宜落发为沙弥。”
“你这残缺之身,习武强身难有成就,做俗家弟子恐力有不逮。”
天鸣顿了顿,目光温和下来,“不如这样,寺中可为你安排一个行者身份,带发修行,随寺聆听晨钟暮鼓,参研佛法。”
“每月还能领些衬钱,供你奉养母亲。”
他又看向卫母,“至于女施主,可在少室山下择一清净之地,结庐静养,如何?”
卫母闻言,如蒙大赦,眼中再次涌出热泪,连连点头道:“多谢大师!多谢大师慈悲!我母子二人永感大德。”
裘图也双手合十,对着天鸣和苦眠禅师深深一礼,姿态恭谨。
但见天鸣目光在裘图沉静的脸上停留片刻,屋内一时寂静无声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庄重,字字清晰道:
“你名笑痴,已是过往,身遭大难,眼口双残,此乃世间至极之苦。”
“然佛法广大,正乃渡苦之舟。”
他凝视着裘图,声音愈发低沉,“你失双目,不见红尘色相,外障已除;你断舌根,口不涉是非纷扰,内障亦消。”
“这残缺之躯,反似天生法器,更近空明澄澈之境……”
“此非命运苛待,或是修行机缘,诸根俱灭,则心光乍现。”
天鸣双手合十,郑重道:“故此,赐你法号——觉明。”
“以不视而为观,以无言而为听。”
“愿你从此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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