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。我们能给他的,就是临州不乱,项目继续出成绩。他跟我们站在一起,是成本最低、收益最高的选择。”
“如果以后他想要别的呢?”
“那就以后再说。”
姜临的语气很平。
“人都是阶段性的。今天同船,明天也许分路。没必要把明天的账今天结。”
姜百川把茶杯放下。
“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像二十多岁。”
“像多少岁?”
“像在机关混了三十年的老头。”
姜临笑了一下。
“那您夸我了。”
“我没夸。”
父子俩都笑。
笑完以后,姜百川又问:“林书记那边还要不要再递东西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
“等?”
“等。”
姜临说,“简报已经到他手里,组织部那边也会看到。接下来就是他们内部的事。我们动作太多,反而不好。”
姜百川点头。
“周立人那边呢?”
“保持正常工作联系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姜临看着茶杯里沉下去的茶叶。
“越是快到门口,越不能跑。跑起来容易摔。”
外头猫叫了一声。
沈夕在院子里说:“又叫,你晚饭不是吃过了吗?你比老板还会使唤人。”
猫又叫。
沈夕骂归骂,还是去厨房拿了点鱼肉。
姜百川听着,笑了。
“这猫日子过得比我好。”
姜临说:“您要是愿意,也可以天天来吃鱼。”
“我来你妈得骂我。”
“那还是猫自由。”
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。
姜百川起身要走。
姜临送他到院门口。
夜里冷,江面上有一层雾。
姜百川扣上外套扣子,说: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总熬夜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也就嘴上知道。”
这话跟王晓淑说姜百川一模一样。
姜临笑了笑。
姜百川上车走了。
车灯从院门外扫过去,亮了一下,又暗了。
姜临站在门口,看着车消失在桥那头。
风从江面吹过来,带着潮气。
他转身回到茶室。
桌上的茶已经凉了。
沈夕端着小碗进来,里面还有几块鱼肉。
“老板,猫剩的,你吃不吃?”
姜临看她一眼。
沈夕自己先笑了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我拿去倒了。”
沈夕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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